”
牛婶子和她那傻儿子虽然肯定要坐牢的,但她那傻儿子却不一定需要坐很久。徐清麦瞧着他像是唐氏儿,又被养歪了,有一定的暴力倾向,说话也说不通。若是被他找回去,这样的人可不是郭敏君和她阿嬷能够对付的。
“卖了吧,或者是租出去,找个厉害点的人家。而且永和坊离悲田院太远了,到时候你上课和上工都不方便。”
徐清麦又给她涂了一层碘伏,然后包上纱布,大功告成。
“可以啦!”她拍了拍郭敏君的肩膀,安慰道:“你是个勇敢的小娘子,若不是你今日奋力自救,我们可能真的等一会儿后就会打道回府了。”
郭敏君眼中含泪,便要跪下来:“多谢徐太医相救!”
“以后我便是你们的老师,学生有事情,老师自然是要出面的。”徐清麦笑道:“你真要谢便谢阿软吧,是她最开始发现不对。”
阿软嘿嘿一笑,对着她摆摆手:“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嘛。若不是你之前信任我,告诉了我一些家中的事情,我也想不到这一层。”
郭敏君泪眼朦胧间,又露出笑容。
她觉得自己能够心思一动去考太医院的护理培训班,又认识了阿软实在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郭敏君和她阿嬷在布政坊住了两天之后便和阿软一起搬去了太医院给护理班提供的寝舍,阿嬷自己一个人待在周宅不胜惶恐,徐清麦怕她处处小心翼翼,反倒不利于康复,便索性让她先回去永和坊,然后包好了一个疗程的汤方给她。
很快,太医院的护理培训班和学徒班便要开始授课了。
这两个班的授课工作都在悲田院所在的升道坊进行。
升道坊位于长安城东侧,挨着延兴门。
这个里坊如今已经和以往的模样大不相同。半个里坊都被清空了,然后规划成了几个区域。最前面的区域就是悲田院,后面的区域左侧是办公教学区,悲田院的医工和医师们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