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界？”

秦昊如是想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单手结印，飞快地打出，不断地组成更多的防御阵符。

这些阵符，无一例外，都是用飞行蛇颈龙为载体。

大量的飞行蛇颈龙，都成了消耗品。

不管多么恐怖的火焰，终究有个尽头。

“既然虚空之力有两极，那所谓的上界、灵界，或许可以称之为‘阳极’，那么自然的，有‘阳极’，就应该有‘阴极’。”

种种的传说不断地搜罗起来，幽冥道的图书馆，还有挽晴小妹妹的口述，加上一些其余宗门图书馆的见闻，秦某人想起来一个词——幽冥界。

思路重新回归到了宽咽鱼大佬本身上。

“宽咽鱼大佬在成为北方不朽幽冥大帝之前，貌似号称是‘幽冥摆渡者’？”

他重新想起了这个称呼。

可是，当初前往“幽冥绝地”的时候，同行的幽冥道长老们，只说“幽冥摆渡者”，是他们幽冥道的一位老前辈……

甚至能不能肯定是老前辈，也没一个准。

摆渡者，顾名思义，就是用某种交通工具来渡人的职业。

“难不成，宽咽鱼大佬在成为北方不朽幽冥大帝之前，就是专门给一个叫幽冥界的地方拉人？”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能解释为什么宽咽鱼大佬从一开始就躲着狗“世界意识”。

他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某个人们称呼为“天道”的无形无相东西，其实是有意识，且还能具象的话，他能这样苟得惊心动魄？

淦！

把信息重新汇总串联，总能发现了不得的东西。

秦某人觉得，宽咽鱼大佬该不会跟他一样，是卧底吧？

只是这个卧底比较高端，是世界级的卧底。

各种意义上的……世界级！

此时，秦某人脑海不断地推演、思考，可是身体却在自动布置各种结印，眼花缭乱的先天符文不断地衍生，形成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