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宇文会说:“他所有的父爱都给了你哥哥杨整。杨整生死不明,他怕断了香火,才把你接回府,你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杨坚的脸上血水、汗水、泪水混杂在一起,他身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感而抽搐着,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为糊涂而吐出一个字。
伽罗一路小跑从前门一直跑到这个大宅门的最中心凝碧院,这就是老太太住的地方。这一路上,伽罗感到前所未有的死寂。
府里的奴婢下人虽然还没有被遣散,却都人心惶惶,或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牌,或者在一边谈天嗑瓜子。
小厮们苍蝇一样跟在有几分姿色的丫头屁股后面,老婆子们倚老卖老欺负老实厚道的小丫头们,这个家已经全乱套了。
伽罗让人去叫总管,却连去叫人的都没了踪影。还是平日跟着杨坚的小齐有心,听说三少奶奶回来了,就赶紧来寻。
伽罗已经进了老太太屋里。幸好老太太身边的凌韵是个靠得住的人,老太太这些天好像没有受什么委屈。
伽罗给老太太行礼:“奶奶!我回来了!”老太太一见伽罗:“整儿,我的宝贝孙女,你回来了!”
老太太似乎还是不认识人。伽罗一脸尴尬看着凌韵。凌韵说:“家里的人,已经能认得七七八八了,可就是总是把三少奶奶……”
伽罗会意。老太太握住伽罗的手:“整儿,你可是回来了!你进宫的这些天,奶奶想死你了!”
伽罗有点惊讶:老太太居然还知道她进宫了。伽罗笑笑,和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已经到了晌午,和老太太一起吃过饭之后,哄着老太太睡下了。
伽罗和凌韵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伽罗拉住凌韵的手问:“这些天,二少爷可曾来看望过老太太?”
凌韵说:“二少爷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来给老太太请安。”伽罗点点头:“那家里乱成这样,二少爷知道吗?”
凌韵说:“我不好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