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杨忠背后捅刀(2 / 5)

太阳穴上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有青筋在跳动,双手紧握着御座的靠手,痛苦而又吃力地在考虑这个严重的后患。

而宇文邕的衰弱的身体,无法肩负这样一个重大的难题,想不多久,便觉得头昏胸痛,无法再细作盘算。这原非一时片刻所能决定的大事,暂且不想它吧!

“让我好好儿想一想。”宇文邕又郑重告诫:“你可千万别露出一点儿什么来!”“奴才没有长两个脑袋,怎么敢?”到了晚上,宇文邕觉得精神爽快了些,记起卫王那道折子,想好好作个批答。

于是又到了书房,由皇后杨丽华在灯下伺候笔墨。把卫王的折子重新看了一遍,想起儿时光景,宇文邕触动了手足之情。

于是二十年来的往事,刹那间都奔赴心头,最难忘怀的是,每天四更时分,起身上学,宇文直爱玩贪睡,保母一遍遍地唤不醒,只要说一句:“四哥宇文赟可要走了!”

立刻就会把双眼睁得好大,慌慌张张地喊着:“四哥等我!四哥等我!”于是纱灯数点,内监导引,由皇子所住的乾安殿东五所,入长康左门,穿越永巷,进应门到肃章门东面的上书房。

虽然各有授汉文的师傅,教鲜卑话的“谙达”,但只要一离了书案,两个人必定凑在一起,不管到那里都是形影不离的。宇文邕记得自己十四岁那年,正式开始习骑射,就在东六宫西面的东一长街试马。

十三岁的宇文直,第一次被抱上鞍子,吓得大叫,可是没有几天工夫,就已控御自如,骑得比谁都好。

从那时候起始,宇文直才具展露,一步一步地赶上来了!“唉!”宇文邕轻喟着,浮起一种莫名的惆怅,喃喃念道:“青灯有味,儿时不再!”

一面自语,一面取支玉管朱笔,信手乱涂着。皇后杨丽华从宇文邕肩头望去,只见画的是两个人,一个持枪,一个用刀,正在厮杀,便即问道:“宇文邕画的是谁啊?”“一个是我,一个是老六。”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