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随即跪了下来,免冠碰头:“皇后圣明!臣世受国恩,又蒙宇文邕付托之重,自觉才具浅薄,难胜重任,可是当时也实在不敢说什么。
臣现在日夜盼祷的,就是祖宗庇佑,能让皇上的病,化险为突厥,一天比一天健旺,这顾命大臣的话,从此搁着,永远不必再提了。”
他一面说,一面想到杨忠的跋扈,同时想到阿史那皇后提起康熙朝旧事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越想越害怕,汗出如浆,急出一句最老实的话:“臣是怎么块料?阿史那皇后必定明白。
他们拿鸭子上架,臣实在是莫奈其何!但分臣能效得一分力,万死不辞。只怕,只怕效不上力。”这番话真有些语无伦次了。
阿史那皇后啼笑皆非,而且也不知如何应付,因为它未在独孤伽罗估计之中。只是宇文宪的窝囊,连忠厚老实的阿史那皇后都觉得可怜亦复可笑。
宇文宪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阿史那皇后却又说不出话,眼看要弄成个僵局,躲在屏风后面的独孤伽罗不能不出头了。
伽罗袅袅娜娜地闪了出来,先向阿史那皇后行了礼,然后自作主张地吩咐:“六额驸,请起来吧!”宇文宪一见独孤伽罗出现,心里略略放宽了些。
独孤伽罗为人厉害,但也明白事理,伽罗一定能谅解他的处境为难而本心忠诚,所以站了起来,顺手给独孤伽罗请了个安,退到一旁,打算着伽罗有所询问时,再作一番表白。“六额驸是自己人,胳膊决不能朝外弯。”
独孤伽罗这一句话是向阿史那皇后说的,但也是暗示宇文宪别忘掉自己是椒房至亲,论关系要比杨忠他们这些远支宗室密切得多。
宇文宪自然懂得伽罗的意思,赶紧垂手答道:“独孤伽罗明见,这句话再透彻不过了,正是宇文宪心里的意思。”“好!”
独孤伽罗赞了一声,接着又说:“可是我得问六额驸,你下去以后,他们要问:阿史那皇后召见,说些什么?你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