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其实他们那个时候条件已经很好了,许多自有乳母照看,只有丽华……”她低下了头,不愿再想起那些难受的伤心事。“其实,其实后来我也很少想起她了。”
她笑了笑说。身后杨坚越发的将她拥紧,两个人像藤缠树,彼此用此生从未靠近过的距离拥抱着。杨坚问:“丽华,丽华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距离太遥远,他只模糊的记得伽罗曾经为他生过一个女儿。
“丽华啊。”伽罗眯了眯眼睛,用模糊的记忆,带着嘴角的一丝温柔的笑容轻声说:“她的眼睛像阿广,像我。许是女孩的缘故她比阿广长得还好看。那时候刚从水牢里翻出来,我给她蓄了头发,每天都给她编辫子,她的头发很浓密,又黑,这一点比较像你。”
她说着,转过身去,眯着笑看他,用手指给他比划着,想告诉他,丽华是一个多么可的孩子。杨坚的心只有到了此刻才沉沉的觉得疼痛。那样一个女儿,若是还在,他定是比昭容还要疼上千倍百倍。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两年了,他连追封的机会都没了。她是一个被他遗忘的公主,早已湮没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伽罗,我后悔了。”杨坚他说。
哎。夜深了,不知谁低低的一声叹息,伽罗换了衣裤之后倒在杨坚的怀中。今夜,因为勇让他们想起了那个早夭的女儿。时隔多年事情再被翻开,血淋淋的疼痛之后,也无人可以与她分享这份经久的寂寞了。
其他人不可以,杨坚更不可以。她现在能这么平静的安慰杨坚,那是因为她连最后的疼痛也奢侈的不愿与他分享。这就是伽罗,一个隐藏在温柔背后最真实的伽罗。
漫长的路途在早起的第二日的晨光中启程,伽罗昨晚睡得很好,她坐在车上依着头看窗外的观景。没有雪也停了雨,山川虽然萧条却格外的清爽,冷冽的空气在呼吸之间转化成氤氲的白雾,好似连呼吸都是甜的了。
勇坐在她身旁,玩着华裳给她的小玩具。勇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