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迎着不远处光亮的宽广的那一边飞奔而去。有风声在她耳边呼啸着,她忍受着这种战栗的寒冷感觉,尽力的缩小自己在寒风中的面。她想,这个冬天真冷啊。
麦田被一望无际的大学覆盖,杨坚搂着伽罗下来的时候,她问:“要看什么?”他整了整她的披风:“我想看看庆阳这边的农作物如何。”未说完,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道:“我想知道宇文招的政令和政令的实施力度如何?”
这样他才能判断对方有没有这个能力做他的合作伙伴。他说完,转身对身后跟着的侍从道:“你们在此歇息吧,不用跟着我跟夫人了。”虞世基不同意:“可是隋王……”他的话被杨坚的眼神制止,最后不得不闭嘴。
他们二人换了一身平民所穿的衣服袄裙,伽罗把头上的白玉簪取下,挽起荆簪。农田上并不住很多的人,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小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杨坚选了一家有炊烟的人家叩开柴门而入,有狗咆哮着不断试探要上前撕咬。
杨坚将她护在了身侧。“阿旺,不许叫!”有一小儿扎着两角捧着碗出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老叟,已是满头白发了。“三儿,是谁啊——”“阿爷,是一个男人和女人。”那个叫三儿的小孩赶忙跑过去搀扶阿爷。
老人家拄着拐杖,艰难的昂头打量着杨坚伽罗二人。“这位大哥,大嫂你们这是?”杨坚放开伽罗的手,上前作揖道:“老者好,我夫妇二人从远处来,天寒地冻实在耐受不住,特意上来讨要一杯水。”“快进来,快。”
这里的人热情淳朴,好客。伽罗端了热水,坐在了火炉旁,哆嗦的用热水驱赶走身上的寒气后才知道这家人原来姓胡。胡叟这辈子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老大老二上战场全死了,老三前年刚被拉去做苦役,留下三儿一个儿子。
两个女儿都嫁到了邻村,路途遥远不到过年过节也极少回来。胡叟就拉扯着唯一的小孙子,守着祖上留下的地勉勉强强也能度日。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