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住,随着愈来愈重的呼吸,含着她唇瓣吸吮,甚至想要撬开她的唇齿攻入。
脑海中一片茫然,伽罗直至此刻,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推搡杨坚的肩膀,察觉杨坚稍稍收了攻势,借机偏过头,心跳与呼吸一样急促。
黑暗中,彼此的脸近在咫尺,杨坚的呼吸灼热,烫烫的落在她脸颊。
伽罗脸上着了火一样。她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更不敢看杨坚的眼睛,来不及恼怒或者生气,只有手足无措,甚至紧张、茫然——心间脑海,浑身感官,似乎都被眼前的男人牵动,再也想不到其他。
只有亲吻时烫热的温度,清晰印刻在脑海,余韵不去。
杨坚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看着她,胸膛起伏,心擂如鼓。
他也不知道怎会突然变成这样,在亲上她的瞬间,从未有过的迫切而渴望。
然后贪婪攫取,愉快而满足。
暗夜里各自无言,唯有呼吸起伏,片刻后,杨坚才稍拾理智,扶着伽罗坐起来。
见她依旧侧头不肯正视他,杨坚强忍着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黑暗中清了清嗓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抱歉,伽罗。我忍不住。”声音微哑,像是磁石打磨,从压抑的胸腔挤出。
宽敞的披风依旧裹着伽罗,手臂中她的肩膀微微僵硬。
杨坚吸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但是伽罗,我会负责。”
他从前叫伽罗都是连名带姓,仿佛用那样生疏的称呼,便能提醒自己保持距离,维持端贵冷肃的建章宫姿态。
伽罗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声音叫她。
温柔又亲近,半点都不像是出自性情冷硬的杨坚之口。
伽罗坐了良久,才算平复了胸腔内的急剧跳动。
她往后坐了坐,脱离杨坚的桎梏,心乱如麻。旷野风静,心间脑海,却是激荡起伏——为方才下意识抱在杨坚腰间的举止,为突如其来的亲昵温柔。心里仿佛有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