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围住跪在地上的太监。
泪水决堤而下,那太监只觉心口一痛,湿热、粘稠的液体顺势而下,两眼只剩下黑暗,意识渐渐涣散,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忽的倒下。
玢太后将手搭在浣竹手上,离开贵妃椅,走至呼吸渐微的太监身旁,伸出脚用厚底宫鞋狠狠地踢了几脚,然后拂袖开口对那三五个太监道:“等这个腌臜东西死了,你们将他扔到御花园的假山后去。
若是被人发现,便说他偷了哀家的东西,畏罪自杀,倘若你们还想活命,还想保全你们的家人,最好是按着哀家说的办,否则哀家定会让你们尝遍暗刑司里的刑具,叫你们生不如死。”
太监们皆是惶恐,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奴才们明白,奴才们定会处理干净。”
玢太后满意的点头,转身走向内殿,始终不曾发现自己掉落在死去太监手中的耳坠。
内殿,玢太后已换上淡蓝色的大袖宫装坐在铜镜前,面容精致,风韵犹存,浣竹从妆奁中取出一支梅花流苏金簪插于玢太后的流云发髻之中,更添妖娆。
良久,玢太后开口道:“据那太监所偷听到的,皇上已知道了翟莘妍是被人陷害的,原本哀家是想杀了他的,但现在局势还未稳,若是贸然让杨瓒坐上皇位,怕是难以服众,况且皇上还不知道是哀家做的。
尚有利用价值,再加上他颓废无能,即便知道真相也无妨,所以便算了吧,还有,皇上似乎也不太喜欢这安凉公主,否则也不会在大喜之日如此动怒。”
浣竹退到玢太后身边,用不卑不亢的语气道:“朝堂的事情,奴婢不懂,不好说话,对于皇帝是否喜欢安凉公主,奴婢有些自己的想法,奴婢觉得,是否不喜欢,如今还难以确定,毕竟二人不曾见过,还是谨慎小心为妙……”
闻言, 玢太后点了点头,随即看着铜镜中妩媚容颜,缓缓开口道:“听说这安凉公主是个不受宠的,在冷宫里待了五年,直到皇上与安凉皇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