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吴见故很想哭,此时脸有点湿,一边是被大胆刁民舔的,另一边是钟乳石上滴落的水,反正不是他的泪,也不是朱祭的。
朱祭眼眶尽红,将他扶坐起来,突然双膝跪下,朝吴见故重重磕了一个头。
“诶,我还没死……”吴见故想展示一身光荣勋章,发现皮肉光滑,没有半丝伤口,这样子让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自己了。
朱祭磕完头抬起身,这个时候吴见故才看到朱祭这幅身体有些残破,十指断了四根,半条腿瘸着,不复魂体时光鲜。
不过朱祭仍能驱策犬影,如今满坑的犬都是他的手下,他十分冷静地将吴见故与齐铎送出画外,说了一句他有事要办,洒脱地转身。
吴见故问:“你去干什么?”
朱祭准备返回山鼎,说:“我去找出白袍老苦的主墓,听闻他主墓之内有盗取的法物,能够操纵大风水,找到之后我自会通知你们。”
吴见故:“我和你去吧。”他不好意思说出伤人的话,对方那么要面子,总不能指着他躃踖的行走姿势说“你这幅样子怎么找”。
朱祭听后欢心了然,却拒绝了他,驱赶犬影遁入青嶂。
吴见故讪讪笑着回转头,齐铎拍他肩膀,解围似地提议目前只有途灵没有进鼎,需去支援她。
鼎中,石竹经受了一顿“外卖消耗”,赫昈昈的蛊心逐渐暗淡下来,她揉了揉胸口,骂了一句:“吴见故这个讨债鬼。”
莫笙笛在前面追踪邱父,回过头来问:“吴见故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石竹哼一句:“他出事了,我能感应到。”言下之意是对方好得很,至少比他们这边情况明朗。
邱父入了鼎之后,伏礼取代机械臂,侦查通道,凭借它的气息引开了几次蛇鼎内凶煞的伏杀。
“伏礼,你从出生起就是一只虫子?”
鼎内是弯弯绕绕的老城区小路,伏礼飞不高,听见石竹这话,噗嗤噗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