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黄符同时飘出去。
符是景舆灵云符,一时之间在她和齐铎头上张开灵云状舆盖,挡开金属熔滴。幸而符文失效前,齐铎已经奔上楼,停在一处房前。
二楼天花板也是凝结金属霜,即将滚落。焦棠心弦紧绷,看着齐铎拖动躺在图书室门口的女人,这人焦棠认得,是在车前面捞起齐铎的护工,如今耳鼻口全被金属灌入,死于非命。
屋里金属溶液泛滥,凝住了这名女护工的双脚,齐铎人小力气也小,无论如何都拖不动。焦棠皱了皱眉,上前去帮忙,不可避免那双腿是要保不住的,场面过于残忍,焦棠拉了两下,松手转而去拉齐铎。
其余人上前来,周寻音喊他:“别拉了。马上这里也要遭殃。”
话听没听见进去不好说,但齐铎木然的一张脸突然垮下,无声地哭了,他不拉了,抱住护工的脸,给她清理口鼻的金属。那东西凝固了就根本抠不动,现在抠下来也毫无意义。
石竹叹息说:“齐铎是不是以为这是他妈妈?”
一滴金属雨落下,砸在焦棠掌心,掌心之上有黄符,掌心之下齐铎微抬小脸,茫然不知所措。
周寻音说:“把人弄走吧。”说完,一把扛起齐铎的腰,将人摔到肩膀上,摔完发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问焦棠:“现在去哪里?”
替焦棠回答的是肖长渊,他顶着苍白的脸,气有些不顺,说:“我我我……我好像记得后门钥匙长什么样子。”
“你藏起来钥匙?”石竹不可置信地大叫。
肖长渊无辜喊:“当然不是,我突然间记起来的,一定是这幅身体原本的记忆。”
“长什么样子?”周寻音赶紧扯肩膀,让他对躲在桌下的黄主任说话。
肖长渊用两指比划长度,急急回答:“大概十厘米,下边记不太清,但钥匙上边的环有一圈波浪纹,还有t2的刻印。”
黄主任惊慌失色,说:“这是第一把后门钥匙,后来都换过几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