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他陈明烁以身诱敌,在雷区与波旬同归于尽。这是最后的备用方案。
——
烟雾弹的掩护下,波旬被手下匆匆救走,钻进山中密林,凛冽的风变成一把把小刀,割得皮肤生疼。
陈明烁的队伍成扇面包抄过去,一路缠斗了数十回合,流星飞弹,硝烟四起,树顶积雪震颤着纷纷扬扬地抖落,双方死伤一片,一路逼逃至山脚。
风雪夹道,穿过羊肠小道后,视野很快开阔起来。抬头打量四周,是一处半包围的山脚,这块地平整得古怪,更古怪的是这两边对称的山脉,如刀劈开的崖体。
波旬面色凝重,预感不好,立马抬手呵住前方的手下:“停!别动了!”
可惜为时已晚,“轰隆隆!!”——山脚炸响惊天的炮雷,一声声震撼大地。
浓烟四起,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铺天盖地的硫磺味,掺着浓重血腥。雪树化成黑灰,熊熊燃烧着,满地身影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山野埂道一片血流成河。
雪夜中,红歌嘹亮,巨大的白光终于撕裂了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波旬倒在血泊中,苟延残喘,没了半条命。袁纲将陈明烁护着压在身下,一动不动,已然失去了意识。
陈明烁被炸烂了一条腿,鲜血直淋,他艰难起身,推了推袁纲,见人已不动弹,只能先将他安放在旁,随后抄起枪,匍匐向前,打算活捉波旬,或干脆补上一枪。
“砰!——”扳机刚一扣响,他却连枪带手被人踹飞在地,子弹落空,他抬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贾邦年。
这狗孙子藏了一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露了脸。
贾邦年扛起血泊中的波旬,朝他轻蔑一笑:“一把年纪了,这么拼命,何必呢?”
枯枝焦土,地面趴伏着惨烈牺牲的兄弟,陈明烁环视四围,愤愤地闭了闭眼,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他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