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连甜说话,陈唐瞥了眼桌上的咖啡:“你泡的吗?”
连甜:“不是,到的时候正看到尚秘书要端着进来,我就,”
她就想省些事直接端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唐深深看了她一眼,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就已点明她作为特助的不尽心。
短暂的沉默后,陈唐:“去收拾了。”
连甜端起桌上只被浅尝了一口的咖啡,正准备转身出去时,陈唐的声音在身后又响了起来:“戒掉。”
言简意骇。
只是,以前被他发现她有在抽烟,他只会让她少抽或分时候抽,从来不会像现在这般似地命令她。
连甜有些恍惚,有时她会分不清特助的职责与她个人生活隐私的界限在哪?
若以她的感受为准,那此刻陈唐大家长式的专断让她有私人领地被侵犯的不适。
微楞当头她回头看向陈唐,陈唐迎着她的视线,下巴一抬:“怎么?”
高中两年被陈唐压在手心下生活的阴影,大学时对给她发工资的第一位老板的盲从,以及他是已故恩人陈奶奶胜过儿子最疼的孙子的事实……
这些有形的无形的全部压了过来,还伴随着最实际重要的她想要不撕破脸完美离开的现实,让连甜因冲动而差点脱口的话最终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摇头:“没什么。我去给您换一杯。”
您?她在大学给自己打工时,都没有听她叫过一声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唤他的?
陈唐看着连甜离去的背影略一思索,还真让他寻踪觅迹到,应该是从奶奶过逝开始的,快有一年了。
他目光渐渐沉下来,是他思考时的状态。
从大二开始一直到现在,连甜虽然从员工到私人特助,是他每天接触最多的人,但他从来没在她身上投入过过多的目光与精力。
如今看来,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