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他让许司机把车直接开去连甜家。
连甜的那一套理疗手法,好像是跟一位已经退休的正骨医院的老教授学的,别说还真管用,现下只有她能缓解拯救他僵硬的颈肩。
黑色轿车驶入连甜所住小区的地下车库,就听许司机道:“那,好像是连特助。”
闻言抬眼去瞧的陈唐,正好看到连甜从一辆停好的白色轿车里下来。紧接着驾驶位上也下来了人,是前几天刚打过照面的翟医生。
翟越给连甜披他的外套,然后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二人站在车门处轻声说着什么,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许司机驾驶着车停进了车位里,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这对小情侣。
小情侣没有辜负暗处的观众,没说上几句,翟越就把连甜搂在怀里吻了起来。不知两人吻了多久,但过程越来越激烈。
许司机有些尴尬,虽说谈恋爱吗,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但……也太有激情了。
那男的也太会了,连特助也当仁不让,感觉车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司机把头低了下去,做到了“非礼”勿视。
而陈唐没有,他全程都在看着,甚至眼神特别好地看到,翟越的手从连甜的衣服下摆探进了她的后背。
陈唐的眼睛眯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当年他在对连家亮下死手前,就是这样的表情。
第19章对峙摊牌
陈唐不再是冲动的少年,有些事不需要自己动手。
本来以他在回永资料里看到的翟院长,他以为他会是个现实的聪明人,没想到色令致昏,敢无视他的暗示。
陈家的买卖无论做到多大,居到何等上位,说到底陈唐都是个生意人,讲究在生意场解决问题。
他没有一开始就围剿翟越,是不想把事做太绝,可对方见他手段平和就心存侥幸,那他就该让翟医生见识一下何为现实,何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