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手坐了起来。
连甜见他看上去真的好了很多,起身去洗了手,最后跟陈唐说了一些这两日的注意事项,这些都是那位老院长教给她的。
不要小瞧这些经验,慢性病去不了根,这些经验都是实践出真知,是管用的。
就在连甜觉得差不多该走了时,就听陈唐道:“太晚了,你在客房睡,明天一起去公司。”
看来明天是要加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唐的这个要求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陈唐对自己领地看护得有多严密,没有人比连甜更清楚了。
她做他私人助理这么多年,不是没出现过工作到很晚的情况,她坚信她与陈唐都没有想过还有她能住下的这一天。
连甜本能地拒绝:“不了陈总,我还是,”
陈唐看着她,打断她:“你叫我什么?”
“啊?”连甜被他问得一懵。
“你在家里该叫我什么?”
他说的这个家里该是指陈宅。连甜在陈唐较真的注目下,改口道:“陈唐哥。”
是的,从她来到陈家开始,她就与他圈里人一样,唤他陈唐哥。只是这称呼没被叫过多少次,尤其是在连家亮那事之后,她在私下再没有这么叫过他。
“陈唐哥”这三个字只限于在长辈面前使用。
忽然又听陈唐道:“这三个字烫嘴吗?左一个陈总右一个领导的,以为这样就能抹去你与陈家的关系吗。”
陈唐这话最是扎连甜的心,她最怕落得这样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在陈唐再一次说出要她住在客房的要求后,她把所有说辞与反驳都咽了回去。
这一夜连甜如预期般睡得不好,她一直都知道陈唐就算再克制都是有些少爷脾气的,他今日让她改口以及让她住下的口气,与当初让她离赵宜之远点,离他的圈子远点时一样,都是霸道专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