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然在门口等着他,谁都没有进去,包括包毅与赵宜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的路上,他们二人坐一辆车。包毅问赵宜之还好吗,不行的话就先送她回家,赵宜之摇头坚持跟了来。
同样的,她嘴上说着没事,但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赵宜之不仅要跟着,她还要睁大眼睛,尽力地在陈唐行为的旁枝末节里寻找着什么,心情时好时坏。
这会儿放眼望去,陈唐下车后,没有像最初时拉着连甜的手。他独自走在前面,他们甚至没有并肩。
赵宜之要找的要看的就是这种细节,可她若是知道这是因为陈唐在为连甜与许念凡私下说话而不高兴,不知是否会感到自己的可悲。
比起暗自较劲的陈唐,观察入微的赵宜之,连甜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就想着,一会儿陈唐会不会喝酒,要喝到几点,她是不是很晚才能到家。
陈唐可以晚到公司,她却不能,也不想。刚跟老板谈上恋爱就迟到,连甜不想给公司上下留下这样的印象。
包毅朋友的这间酒吧规模还挺大,装得像个艺术博物馆。
他从朋友特意给他留的vip包房里走出来,找酒保招了招手。
酒保得了老板的吩咐,把包毅要的东西递了过去,是一瓶酒。瓶身不大,颜色与包毅之前要的酒的颜色基本一致。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