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的玩意儿让我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唐:“不会,我是来拿我的东西的。”
黄鹏放下手中的活儿,拿了一条项链递给陈唐。
他什么都不用说,陈唐一看就知道,修复得跟之前一模一样,这就是那条被连甜当作宝贝的孙家欣送给她的项链。
卡扣的内侧有字,听说是孙家欣花了大价钱,在上面特制的一行英文——bestfriend。
后面还有她与连甜的姓氏缩写。
如此在乎,为什么走时没有把它拿上就跑了呢,不是该找他要回的吗。
同样地,陈唐把这条项链也拢在手心里收了起来。
黄鹏看着坐在他以大价钱淘来的古董沙发里的陈唐,问他:“你今儿怎么这么闲,白天就过来了,让人给你送过去就好,还亲自跑一趟。我听说,你马上要接管整个集团,不应该很忙的吗?”
陈唐:“是很忙。但比不过有人忙中添乱。”
黄鹏一楞,又看了陈唐一眼。他自小学艺术,神经质又敏感,他觉得陈唐与上次来送项链时像变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肉眼可见的轻松快意,有一种压不住的喜色。可现在的陈唐,整个人是阴沉的,锋利的,压不住的戾气似乎随时要喷涌而出。
黄鹏的工作性质,与这些上位者打交道甚多,他终归是个生意人,商人的本能让他说话都开始斟酌小心起来。
陈唐没坐一会就走了,他一走,黄鹏觉得屋里的光线都亮了几度。
他朝窗外看了看,是被云朵挡上的太阳又露了出来吗。琛城在黄鹏这个北方人眼里,还似秋日,但,冬天终是来了。
两天后,回永拿来了连甜的情况。
他查到的东西全部递上去后,就站在一边等着陈唐下一步的指示。
陈唐一行一行、一页一页地看着……
原来,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