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态。
陈唐把门打开,外面的许念凡一见他,瞬间楞在原地,他感觉到了危险与凶狠。
忽略掉这种感觉,许念凡挤进屋中,唤着连甜的名字。
三室二厅的公寓并不算大,没一会儿许念凡就找了个遍,没有看到人。
许念凡问:“她在哪?”
陈唐解着袖扣:“打赢我,就告诉你。”
陈唐在出手前已提前通知,许念凡下意识进行躲避,但还是捱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是个弱的,上学时就练健身,所有体育运动都没有落下过,打篮球以最能合理冲撞为名,拳脚功夫虽达不到搏击的程度,但也会一些。
所以许念凡的回手力量与力度都有,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地互相击打着,因为都用尽了全力,并没有耗时多少就都打累了。
他们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都是汗,连头发都是湿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用来攻击的右手骨节也都红肿起来。
待气喘匀后,陈唐寒声道:“许念凡,别打她主意,否则,你承担不起结果。”
许念凡同样躺在地上,头都没动地道:“陈唐哥,你这是占有欲作祟,还是在吃醋?”
陈唐没说话。他起身拿上他的外套朝屋外走去:“没死就滚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在快要迈出屋时,陈唐最后道:“我对她不管是哪种,我刚才的警告不是威胁,是通知。”
许念凡也想快点出去,他还急着去找连甜,但他起不来啊。
疼,哪哪都疼。他依然佩服陈唐,他刚才没有手下留情,明明他们受到的击打都差不多,陈唐却能马上站起来,走出去。
许念凡龇牙咧嘴地撑起了半边身,而车里的陈唐也好不到哪去。
但他觉得痛快,至少心里的那股疼,因为身体上的痛而不再那么明显。
陈唐没有再去找连甜,他回了国,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