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甜瞳孔一挣,认真看着陈唐,他这话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种吗?
她认同了她叫他“陈唐哥”,愿与她回到最初的关系?
他,放过了她?
如果真是这样,她求之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甜自从见到他后的紧崩,这一刻,在陈唐的观察下消失了。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笑。
“布朗教授在你来上学之前我们就认识了,并不是我现在刻意去结识的,我告诉他,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当你是家人。”
夫妻也是家人,陈唐觉得不算骗她。
“我可以洗个手吗?”
连甜指给他,陈唐在盥洗室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她用的发圈,这次上面的图案是猫咪。
但他脸上的笑意马上就消失了,他看到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她的漱口杯有两个,各有一个牙刷在里面。他刚才仔细看了,这屋里只有一张床,且他调查过了,她不是与人合租,是自己住在这里的。
一抬头,陈唐直视镜中的自己,狠戾从眼中一闪而过。
他闭上眼再缓缓睁开,已然压下所有情绪,掩饰在平静温和下的凶狠阴鸷,任它们如何叫嚣,如何张牙舞爪,都不流露丝毫。
回到屋中,连甜趁着这个时间做了热水,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这里没有茶也没有咖啡,只有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唐:“我喝这个就行。”
他坐下后,身后有东西,他伸手一掏,是个男士的帽子。
他很自然地随口道:“这不像是你的。”
这是许念凡的,该是他落下的。连甜晕倒刚出院的时候,许念凡不放心她,在这里打了一宿的地铺。
想到他曾与许念凡动过手,连甜有些紧张。
她一把从陈唐手中拿过帽子:“许念凡跟我一起找的房子,是他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