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
陈唐太关注连甜了,眼神与意志总是在跟着她,她的小动作被他看见了。陈唐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当他晚上洗漱完,往床上一坐时,猜想成真。
陈唐说不清自己心头是什么滋味,她竟然还记得他这些生活上的细节,连他要睡的床垫都照顾到了。
暖心之余也不乏难受,她越是这样他越舍不得,越想长长久久地拥有她。
陈唐像是被分裂出两个人格。
一个在谨守着当初对连甜的承诺,放下过往,再不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却在缜密地计划着,一步一步地想要用尽办法再次得到她。
就像此刻,想重新拥有她的心达到顶锋,又愧疚地想着,他不能这样。
她这么好,他又这么地爱她,他希望她幸福快乐,没有一丝烦恼,他不能放任自己这样下去。
连甜给她大嫂及孩子们带了礼物,她大哥的房子就在这幢老宅的后面,她提着东西过去。
该送的都送出去后,大哥问她喝茶吗,她坐了下来,已很久没喝过这种茶了。
小时候她奶奶爱喝,她嫌味道重,并不爱喝。现在想来是因为穷,只喝得起这一种,但此刻品下,竟觉得比小时候好喝多了。
明明是同一种东西,可见岁月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她跟她大哥好多年不见,闲聊了几句在国外的生活情况,她大哥直说:“二娃要是以后有出息,我砸锅卖铁,也让他去国外念书。”
二娃是大哥家里读书最好的孩子。
连甜看了他大哥一眼,然后低下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我说过的,只要是孩子们上学的事,能念到哪我就供到哪。”
她大哥马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你这样的妹妹骄傲,想着我娃要是有那一天该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甜喝下这杯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