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地说道。 “也是,真不知你爹娘的心是不是被猪油给糊住了,同样都是女儿,待遇却是天差地别,这换了谁,恐怕都难以释怀。”邻居大婶自说自话地嘟囔着,或许是觉得自讨没趣,说完这句话,便回了屋。 大妮永远都无法忘怀,当年女儿生病时,自己如那卑微的蝼蚁般去求爹娘,而他们却露出那副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 这并不是她冷血无情,而是所谓的家人,先将那无情的利刃,无情地刺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