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罢了。
此时此刻,田大福还不觉王氏做得过分,在他看来,只是不及亲娘那般疼爱小溪而已。
“您不用同我解释这些,毕竟你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感情好可以理解,而小溪呢!不过是几个月大,便失去亲娘的可怜虫罢了,这世间除了我那早走的丈母娘,怕是也只有祖父祖母,才会心疼她的遭遇。”
陈家旺看了眼试图继续狡辩的田大福,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想,看来小溪说的对,只有搬离芙蓉镇,才能远离让自己不开心的人或是事。
“我……”田大福嘴唇蠕动了两下,试图解释,但看到女婿那副神色,索性闭了嘴。
“您自己慢慢想想吧!我就先回去了。”
陈家旺不想再同这个时至今日,还拎不清的老丈人,继续聊下去,抱起小儿子,就往外走。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宝根叔,望着主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坐在炕上唉声叹气的田大福,不禁摇了摇头。
他也没想到,那日两人的对话,竟会被主家夫人听了去,难怪许久不来看望父亲,换成是他,估计也无法原谅。
毕竟所有不幸,皆是拜继母所赐,当然,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果不是他一味地纵容妻子,主家夫人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所以,一切皆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想到这些,不禁默默退出房间,打算去将昨日换下来的衣物给洗了。
再说码头这边,吃过早饭,陈家瑞便回后院去套驴车,准备接大儿子回家。
他刚将驴车套好,就见冬梅挎着个篮子走了进来。
“别告诉我,你打算空手去镇上。”
“不然呢!也不必每次都带东西吧!小弟家又不缺。”
陈家瑞一脸不以为然,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小弟家不缺,也不能空手过去,不说毛毛在那边白吃白喝近一个月,单是那两只野山羊,就值不少银子呢!你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