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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所以选择前来私窑,无非是为了运送方便。以免在途中碰碎。
“老爷,这就是窑场吗?也太大了吧!”黑娃满脸惊愕地端详着偌大的窑场。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以前就曾听爹娘念叨过,在这里做工异常辛苦,没有几分蛮力,根本就做不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望着那些仅身着一身短打,或是光着膀子劳作的汉子们,黑娃终于深信不疑了,即便给他再多的银子,这活自己也干不了。
陈家旺也随声附和地点点头,“我也是第一次过来,面积确实不小,你在此处等我一会儿,我去找管事。很快就回来。
”话毕,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进了窑场。
黑娃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懒洋洋地躺在车上,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数着空中那宛如棉花般洁白的云朵,要多逍遥有多逍遥。
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伙子路过,瞧见黑娃那优哉游哉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心生艳羡。
“二哥,你瞧这小子多快活,咱啥时候也能像他这般逍遥自在,真是令人羡慕啊。”
另一名年长些的男子,轻轻地拍了下弟弟的胳膊,“别瞅了,只要我们肯吃苦,不怕累,日子总归会越来越好的,赶紧走吧!要是被管事发现,又得挨一顿臭骂了。”
年岁较小的那个,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着,“这管事,简直比周扒皮还要苛刻,每天天都还没亮,就让咱们起来干活,一干就是五六个时辰,却连饭都不让吃饱,你说哪还有力气干活啊!”
“活儿虽累,但起码这里工钱给得足,等把家里的外债还清,咱就修三间砖瓦房,到那时,你也好娶媳妇。”
……
兄弟俩的谈话内容,像一把把刀子,无情地钻入黑娃的耳中,他不禁心生羡慕,为何别人都有兄弟姐妹,而他在面对大伯那一家子豺狼虎豹时,却孤身一人,但凡有个弟弟,或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