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时收起咄咄紧逼的架势,皱了皱眉,“哪里不舒服?”
沈昭:“可能是昨晚一晚没睡,哪儿都不痛快。”
“那你回家休息。”
周淮序说完顿了下,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补了一句:
“我先送你回去,再来医院守着周凛。”
沈昭只有白天在周凛病房小憩了一会儿,这实打实一算,还真相当于一天一夜没合眼。
她没合眼,周淮序自然也没有。
更何况这男人白天还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地处理工作,简直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周淮序把沈昭送回云港那套房子,停在玄关,人也没进去,摸了摸她头说道:“好好睡一觉,周凛那边,我明天还在。”
沈昭抬眸看见他眼下微微泛青,拉住他衣袖,“都到家了,先休息,明天我和你一起过去。”
周淮序眸色深了深。
眼睛里就写了一句话:你又不让我做。
沈昭真是又无奈又惊奇,“你真的不会累吗?”
周淮序大言不惭,“生命在于运动。”
周淮序有精力,沈昭是真的没有,几乎是倒在床上人就睡过去了。
见她睡着,周淮序便立刻出门赶回医院。
周凛住的是高级单人病房,条件其实跟酒店差不多。
除了病床,还有一张沙发可以休息。
周淮序刚躺下沙发,闭上眼要休息,黑暗里,周凛声音突然响起:“哥,对不起啊,因为我让你和昭昭吵架了。”
周淮序:“你没那么重要,睡你的。”
周凛沉默了几秒说:“我的右手,好像真的废了。”
身体好像就这么硬生生地失去了一部分。
动不了一点。
只有像被地狱烈火反复灼伤的痛意。
周凛说这话时,平静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也正因为他反常的平静,周淮序听出他的心声其实是在求救。
他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