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走最险最赌的一步。
“男人都是一丘之貉,道貌岸然的本事一个比一个玩得溜。”安何年笑意冷冷的,“周烈表现出的那副要当好爸爸的模样,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为了在知道真相后打掉孩子。”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沈昭沉默了几秒,想到自己这趟毕竟是为周烈跑的,还是替他说了句话:
“我跟周烈相处时间也挺久了,他不会做这种事。”
安何年眸色闪了闪,别开头。
沈昭也没再说任何。
很快离开安何年家。
小区楼下,沈昭身影渐行渐远,夜色里,周烈从一棵绿荫大树下走出来,树影重重,枝叶在寒风里摇晃散落。
周烈一夜没走。
直到第二天一早,看见挺着肚子的安何年从楼栋走出来。
……
周淮序接到周烈电话的时候,正在陪裴雅体检。
“我昨晚跟着沈昭,看见安何年了。”
周烈这话一出,明摆着就是在告诉周淮序:他已经猜到安何年是孩子母亲。
周淮序没什么反应,仍旧很平静,毕竟这么久过去了,周烈要还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才真的是废物。
他淡淡开口:“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打掉孩子?”
“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畜生?”
周烈心说自己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怎么形象就这么差了?
别说安何年都快生了,就是怀胎三月,他也没有过要把孩子拿掉的想法。
但他很不解的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莫名其妙上了他,又莫名其妙给他生孩子,这女人什么脑回路。
周淮序:“你是孩子他爹,你自己不会查?”
周烈:“我这不是正在找你查么。”
他的关系线再厉害,那都是不如周淮序的,再说,周淮序肯定是知道什么,才会帮安何年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