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说你老公是周淮序啊!”
沈昭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记得,我跟你说我结婚的那天,周淮序母亲正好还来找我了,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这很明显吗?”
颜言反问回去,她可不一点都不这么认为。
沈昭捏了捏眉心,又接着说:“我前段时间找徐烬青间接联系周淮序,跟徐烬青也提了一嘴这事儿,难道他也没和你通过气?”
“没有。”
颜言言简意赅,斩钉截铁地否认。
原本瞪着她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也在这一句句“口供”中,变成风雨欲来的不满和怨念。
“昭,你可真够意思啊,和周淮序结婚,居然连我都瞒着。”
沈昭张了张嘴,想为自己喊冤。
可对上颜言失落的眼睛,喊冤便成了抱歉,“我的我的,我真的以为你知道了。”
沈昭这软乎乎的话一出来,颜言心里头的失落瞬时一扫而空,迫不及待地问了好多细节,最后还很期待地问: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要当伴娘!”
办婚礼自然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个问题:
要等林颂琴入土为安后。
颜言这话,算是提醒了沈昭,自从上次询问那位刑警队长后,就一直再没有任何消息,她顾虑着对方忙,没有追问,但这时间也耽搁得太久了。
沈昭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亲自跑一趟警局。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亲自跑一趟的结果会是,林颂琴的尸体已经被人领走。
“你说什么?”
沈昭难以置信地看着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警员。
“我是林颂琴的女儿,我没来认领,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妈妈交给陌生人?”
“怎么会是陌生人,带走林颂琴的人,是她的丈夫,还出示了证件的。”
沈昭闻言,心里顿时生出不好预感。
她紧接着问道:“什么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