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进来看房子,打算以后买在这,保安扭头,见到他迈巴赫的车标,没怀疑,笑着挥手让他进去了。
宁绯在一边唏嘘,“张口就来。”
“是啊。”纪慨说,“我们律师每天的工作都像是在玩狼人杀,要从各种细碎的语言里七拼八凑出真相,有的时候还不能向别人表达出我知道了真相,得装我不知道。”
看来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苦楚。
宁绯说,“你挺不容易。”
“心疼我?”纪慨说,“谢谢你,我录音了,一会放给纪徊听。他肯定又急。”
宁绯坐在副驾驶,两只手搅和在一起,“纪慨哥,你和纪徊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纪慨打转方向盘,朝着那个主治医生的别墅开去,“我是小三的儿子,不过大纪徊三岁。”
“……”宁绯一听到这个,顿时有些茫然,“啊?小三?您别这么说自己。”
“没说错,我虽然出生比纪徊早,但是那个时候我爸已经跟纪徊的母亲订了婚的,只是没娶她。等她生了纪徊,才领了证成为了名正言顺的豪门纪大夫人。我就顺理成章成为所谓‘外室’‘小三’的儿子了。”
这些事情纪徊从没说过……过去的时候,只听纪徊说起过有个一直被放养在美国的哥哥。
可是竟然,还有那么多的隐情……
这么曲折狗血,难怪他们兄弟俩感情不好。
豪门里的人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啊。
“既然如此……”宁绯睫毛颤了颤,“那纪徊以前的日子是不是其实过得……”
“钱不缺,爱没有。”纪慨把车子停下,笑着回头看了宁绯一眼,“我那个缺爱的可怜的弟弟,当时替你救治你母亲的时候,估计自己也没想到入戏太深当了真吧。”
宁绯愣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一时之间有些发麻。
自己母亲对纪徊很好,纪徊高中时期缠着她,放学也跟着她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