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都知道了?非常抱歉,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当时的情况,事从紧急,电话里没办法和你实说。”
贺媛怒道:“蒋松是死是吗,他根本拿你当儿子养,你缺钱,为什么不去管他这个小爸爸要?”
她跟蒋松积怨已久,贬损起来也毫不客气。
但听在蒋柏耳朵里,这话就是在埋汰他了。
握着手机的手不断加力,蒋柏深呼吸:
“话也别说那么难听,大家都是一家人,嫂子,难道我当时表明真实情况,您就不会拿出那笔钱了吗?”
废话!他当时要是实话实说,知道自己的钱放出去是有来无回,贺媛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给!
但事已至此,她说实话也没什么用了,贺媛也在深呼吸,开口时咬牙切齿:
“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了,你告诉我,这笔钱你什么时候能连本带息还上?”
蒋柏好声好气:“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两年之内会一直被人盯着,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的,我打算两年后做点小生意,到时候要是回了本金,一定第一时间把钱给你。”
两年!现在货币贬值那么快,两年的时间,说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说不定钱都不值钱了!
贺媛被气得不轻,挂断电话后大骂蒋柏奸诈,骂蒋家人全是满肚子坏水,出不来好货。
也不管手边放的什么东西,拿起来就砸。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出去,把正午睡的蒋开山给吵醒了。
叫了佣人扶着他下楼,瞧见楼下客厅,也在看向贺媛房间的蒋天颂。
老爷子长长一叹:“这么多年了,她这性子是半点没变。”
蒋天颂刚查出来贺媛这一年的流水,明白了母亲刚才脸色骤变的原因。
想到蒋柏如今的处境,他也十分无奈。
每年他妈回蒋家时都要不开心。
今年她不开心的时间,大概会格外漫长些了。
蒋开山问蒋天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