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事少就这点不好,心思藏不住,容易把事情都写在脸上。
眼看着念初又要变成最开始对他那种紧绷防备的样子,蒋天颂再次开口道:
“现在我告诉你,我刚才那句依旧是逗你的,感受是不是好多了?”
念初没感觉有多好,她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适应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蒋天颂。
她真希望他能恢复到刚认识时那样,对她冷一点,公事公办。
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分寸。
于是她又认真地强调道:
“二哥,当初是你接我来的天北,我能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
我熬过那么多不容易才有了现在,不是为了让自己成为谁的附属品,给谁逗乐子的。
我现在也不敢想太多,对我这样的人而言,好好活着,活得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就已经是很难的一件事了。”
她的人生,从投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场遍地挫折的磨难。
念初如果蠢一些,那她就不会意识到,家里人那样对她是错的。
如果她再平庸一些,或许她算不甘心,也会因为无计可施而认命。
但她偏偏觉醒了意识,又有些小智慧。
梁招娣能从一个任由儿子给她取名叫招娣的爷爷手里博取到读书的机会,得到一份前程。
那么现在的梁念初,就更不可能任由自己的人生停滞在刚要好起来的这一步。
蒋天颂从未有过的懊悔。
她没有一个字说拒绝,可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决绝。
和女人,其实他没太多相处经验。
念初总是一副紧张如小鼠的模样,他觉得可爱,就总想着逗一逗她。
却没想过,她之所以总会那样紧张,那么小心翼翼,是因为她拥有的少,拥有的少的人,当然会比别人更加害怕失去。
他想告诉她,他没有只把她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