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薄珩见她害羞不自在的模样,哑然失笑,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角亲了亲,抱着她来到隔壁的卧室,将浴缸里的水放好,滴了几滴精油,再抱着元姜将她放进去。
“老婆,我去收拾,你洗好叫我。”
元姜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点点头。
薄珩揉了揉她的脑袋,抬步回到主卧,开始收拾床。
原本这些都不需要他动手,但有关于元姜的东西,薄珩潜意识里不想让别人碰,甚至连看到都不愿让别人看。
更何况是这些.......
薄珩收拾好后,又在主卧清洗干净,才过去把昏昏欲睡的元姜抱起来,给她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后,再把人放在床上。
“睡吧。”薄珩轻哄道。
元姜没搭理薄珩,直接睡了过去。
薄珩低头看着酣睡的元姜,菲薄的唇瓣忍不住地往上翘起,漆黑幽暗的眸中压抑着病态般的偏执,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她雪白的脖颈,低声呢喃:“老婆......”
————
往后的半个月,元姜都没踏出主卧一步。
元姜也故意不提要出去,每天都乖乖地待在卧室,她知道薄珩每天都会透过监控监视着她,于是她就故意装作伤心失落的模样,出神地望着窗外。
等薄珩回来后,她再假装难受忧郁,但就是闭口不言要出去。
又过了一周。
薄珩打开房门,就看见削瘦娇柔的元姜赤着脚站在落地窗边,呆呆地凝视着外面的世界,苍白精致的面容上布满阴郁,她很瘦,皮肤白得接近病态,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她看上去像是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听到开门的动静,元姜娇小的身子颤了颤。
“老婆,你在看什么?”薄珩皱起眉头,抬步走到元姜身边,语气担忧,顺着元姜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在庄园里除草种花的佣人。
难道老婆是想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