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就能免疫一切罪责,他父母的死,被判定是意外,驾驶人操作不当!
傅津白当年七岁,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永远不会有错,错的是穷人,是没有权利跟财富的普通人!
“我、我......”沈思华心脏骤紧,面对傅津白阴鸷冷漠的长眸,竟被吓得说不出话。
骤然,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黄色的液体从沈思华裆部哗啦一声流出来。
他被吓尿了。
傅津白骨骼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他猩红阴冷的眸阴恻恻地盯着沈思华这张苍老恶心的脸:“因为你觉得,我们的命都不是命。”
“......松、松手!”沈思华根本无法反驳,拼命挣扎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张脸扭曲狰狞,逐渐泛起铁青,眼前一片漆黑。
傅津白狭眸微眯,欣赏着沈思华绝望挣扎的模样,沈思华越是痛苦、越是崩溃、越是凄惨,他就越是满意跟兴奋。
精神上达到一种报仇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兴奋地颤栗,恨不得当场拧断沈思华的脖子!
可他才不要这么轻易地放过沈思华!
在沈思华咽气之际,傅津白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轻扯了下,手指一松,“砰”地声,沈思华就犹如一滩烂泥般跌落在地,他捂着胸口,拼命地咳嗽呼吸着,满脸劫后余生!
沈娇茹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傻了,她还赤裸着身体,无助地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哭着出声:“傅津白,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啊!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跟爸爸也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傅津白漆黑的眼眸逐渐染上一抹冷戾,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握得咯咯作响,但很快,他又松开。
他忽然就笑了。
居高临下地望着沈思华,嗓音嘶哑,隐含着阴狠:“沈思华,你的女儿倒是跟你一样恶毒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