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走近主卧,站在傅津白跟前,手指捂着娇红的唇,眼波流转:“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就由我,作为你的解药,化解我们两家的仇恨,好吗?”
傅津白漆黑幽深的眼眸满是厌恶,他手上一用力,就掐住了沈娇茹的脖子,阴冷的狭眸染着几分阴鸷的猩红:“沈娇茹,敢给老子下药?”
他的嗓音隐隐透出狠厉跟冰冷,仿若藏匿在幽潭的毒蛇一般,阴恻恻地缠上沈娇茹的耳廓。
沈娇茹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傅津白。
怎么回事?
不是说只要喝下这种药的男人,不管平时多矜持都会被欲望冲昏理智、卑微祈求跟女人欢好吗?
她都穿成这样了,傅津白竟然还如此清醒?!
“傅、傅津白......”沈娇茹害怕地吞咽了下口水,眼中流露出一丝娇媚的讨好:“我都是为了你好,我想化解你内心的仇恨,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我爱......”
沈娇茹话还没说完,傅津白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猛地用力,死死扼制她的脖子,眼底透出狠厉的暗芒:“贱人,老子弄死你!”
男人脸色阴翳冰冷到极致,他健硕的手臂暴起青筋,浑身布上一层热汗,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沈娇茹,只是轻微一甩,就将沈娇茹摁在床上。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得剧烈有些发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但他掐人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不、不要......”沈娇茹被掐着喘不过气,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脸色也猛地变得涨红,频繁翻着白眼,就要晕过去,她拼命挣扎着求饶:“傅、傅津白,你松手!”
“你、你这是......谋杀!”
傅津白冷笑一声,脸上带着诡艳的笑,双手死死掐着沈娇茹,欣赏着她因为窒息而痛苦绝望的表情。
不够、不够!
这都不够!!
贱人,就得死!!!
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