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霜:“……”
“殿下亲他一次,就亲我一次。幸他一次,就幸我一次,这才叫一碗水端平。”
别说这碗水平不平了,叶绯霜差点让她正在喝的水呛死。
陈宴还在补充:“这几年我错过的亲热,殿下要是全都给我补回来,我便信殿下公正之心,绝无偏颇。”
叶绯霜开始反思。
她前些年,怎么敢天天嚷嚷着要养面首的。
真是无知者无畏。
叶绯霜放下茶杯,正色道:“陈宴,我们不能这样,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陈宴平静道:“殿下对萧序也没有。”
“胡说,我喜欢萧序。”
“那太好了,殿下说我和萧序在你心里是一样的。殿下喜欢萧序,萧序等于我,所以殿下喜欢我。”
叶绯霜被这逻辑震撼到:“……啊?”
陈宴继续炸裂发言:“世家大族都会早早帮族内郎君安排通房丫鬟,以明男女之事。我的一切都是殿下所教,殿下不如送佛送到西,连这事一并教我吧。”
叶绯霜:“我教不了。我不会伺候人,我只会让自己快乐。”
陈宴立刻道:“既然是让自己快乐,那谁侍奉不都是一样的吗?喜不喜欢并不打紧。让我来,保证让殿下满意,我的学习能力和领悟水平殿下是知道的,舍我其谁。”
叶绯霜想不到有朝一日陈宴竟然也能让她萌生出对牛弹琴的感觉,用情用理竟然都说不通。
她跑到军营里住了两天,好让陈宴自己冷静冷静,他现在明显听不进人话。
谁知入夜,她账里来了人。
叶绯霜立刻爬起来:“谁?”
陈宴绕过屏风走进来。
他只穿了袭薄薄的中衣,身姿修长,宽大的衣阔显得腰身劲瘦。墨发披散,长眉俊目,有股平时没有的潋滟风流。
“我进来的时候巡查的卫兵都看到了。”陈宴说,“他们问我,我说我来给殿下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