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头,我就可以自我炼化,并且沉溺其中。”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不会。也能让你喜欢上我的,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总能的。”
陈宴这一世还是比较自信的,他认为自己有让人喜欢的资本。
“不会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霏霏,真的。”
叶绯霜能感受到陈宴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滚烫,一如他炙热的心。
“我无法给出你回答。”叶绯霜说,“我不止一次说人要往前看,我们就往前走吧。顺其自然,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们都不要强求,好不好?”
虽然很黑,但叶绯霜还是觉得陈宴笑了一下。
“那你就拿平常心对我,不能总是抗拒我。”陈宴道,“同样的事,别人做了你给上上,就不能给我中上,你要把我和别人一视同仁。”
叶绯霜哂笑一声,拍开他的手,说:“我给你下下。”
“也行,这也是极致的特殊待遇了。”
“我现在信了,你是真的很会自我说服。”
陈宴有些幽怨:“第一世就是靠这个过来的。”
二人从房间里出来,正在门洞里烤火的琉心立刻问:“公子,是不是要走了?”
她还不忘拿眼睛偷偷瞄了瞄叶绯霜。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这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但这两人衣冠一个比一个整齐,神色一个比一个正经,唉。
公子这不行啊这。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下宁昌公主。
琉心感觉她对自家公子的崇拜感都要降低了。以前觉得他无所不能,现在觉得他不过如此,嗐。
回了公主府,叶绯霜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等她的萧序。
萧序见到她,立刻笑问:“阿姐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进宫了。”叶绯霜摘了斗篷,“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起来了?看你的脸色,又没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