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进怀里的距离,他却只能干站着,这感觉太难受了。
他心里现在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痒得他又想骂人又想给自己胸口来上两拳。
苏颜咬着糖葫芦,仰着脸看他,眼中满是无辜,“坏了啊。”
刚刚她就想吹来着,可不知道是吹风机用太久了还是太久没用了,呼呼两声后,就烧坏了。
贺棘:……
小孩是个娇气色,打疼了还得哄,他得忍着,忍一时得个媳妇儿,退一步皆大欢喜。
“你没有吹风机吗?”
贺棘:……
他那用毛巾随便搓搓就能干的头发,用个屁的吹风机。
“你先吃着,我去买一个回来。”
在继续擦头发和去买个吹风机之间,贺棘选择了后者。
他放下毛巾就要出去,可才刚迈了一步,就感觉有丝丝力气牵扯着他。
“你又要出去啊——”苏颜手指动了动,挽留意思明显。
贺棘转头,看着捏住自己一片衣角的两根手指,咬了咬牙。
这小孩,就是存心来折磨他的。
瞧瞧这奶兮兮的样子,他现在别说出去了,他都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不去了不去了,我帮你擦干成了吧。”
他伸手去捏苏颜的脸,面露凶光,下手却并不重,连个红印都没有,和他表现出来的凶狠一点都不像。
“太长了,剪掉一半再擦吧。”
苏颜吃了三颗糖葫芦牙齿就酸了,现在慢吞吞地咬着包裹的糖衣,含糊着说了一句。
贺棘抬头,眯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想象她的头发缠绕在身上的画面,舔了舔嘴唇。
“不用剪了,这样挺好的。”
苏颜对这个是不在乎的,对她来说,长发和短发都一样,贺棘说不剪,那就不剪。
又擦了十几分钟,头发虽然已经半干,但明显现在还不适合停手,贺棘无声吐了口浊气,心里想着下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