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谢临渊眼尾也染上糜丽,他呼吸骤然急促几分,嗓音很哑:“我答应你。”
听对方答应了,明窈闭上眼等死,还有些紧张。
一点冰冷从她腰间一路游走在脸上。
这熟悉无比的触感,坚硬又冰冷,是枪口无疑了。
“紧张什么?”
耳边是男人噙着笑意的声音,“准备好了吗?”
“当然……”明窈猛地把抑制剂扎向谢临渊的脖颈处,“没准备好。”
注视着冰冷液体被注射进去,对方脸上却是点点的笑意。
明明已经败了,却还是附身在她眼上恣意含笑落下一吻。
“原来还是带刺的漂亮小雌性。”
“故意骗我放松警惕。”
明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羞恼:“老实点!”
这冰冷的抑制剂可不好受。
眼皮上的温热触感还在,后知后觉,她这是被占便宜了。
正准备去摸腰间的枪让对方老实点,手指碰到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直到眼前出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冷白病态的手中握住漆黑的枪身,对方戏谑的嗓音在面前响起。
“哦~这枪怎么跑我手里了?”谢临渊指尖挑起漆黑冷硬的枪,眼神睥睨着眼前的雌性。
“唔……”呼痛声伴随着抽气声,谢临渊轻佻望向眼前雌性。
直到眉梢吃痛地微微上挑,眯着眸:“你注射了什么?”
明窈听见对方声音不稳,而且眉梢也皱起,看来是抑制剂起效果了,谢临渊已经开始疼了,而且动不了,她把手中的银丝拿出来。
“把我的枪还我。”明窈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和眼前的人拌嘴,而且有一种很熟悉的错觉感。
明窈伸手把枪拿回来,还用科研所研究的银丝把对方手腕绑住,保证没有一点问题。
只是余光扫到对方戏谑挑眉时。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一种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