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代价。”
若不是大长老那个叛徒突然在言家几处资源丰厚的地盘暗中设置了阵法。
那些人何至于出事?
他今日又何至于突然出城,家主有事都无法归?
“可此事似乎有些疑。”
“或许他当真只设了三处。”
言二长老还想多说一句。
烁玉面色冷硬如铁,直接打断。
“我知你们有交情,但叛徒的话不可信。”
“那几处地方只有他能自由出入,不是他所设,还能是谁?”
“他当日所言不过是死到临头的狡辩,是想为自己脱罪所编造的借口。”
大长老的事,绝无可能姑息。
烁玉平生最恨的便是叛徒。
尤其是对自家人狠心下手的叛徒。
谁能想到。
最早拥护他们的大长老居然是那老东西安插的叛徒。
一直跟在那老东西身边的二长老反倒在知道真相的第一时刻,选择反水,与他们一同行动。
今日要不是路家明家也派人来了。
那老东西暗地里培养的这批势力就要将言家在族地的势力屠尽了。
更别提那些偷取力量的阵法是那般阴损。
那老东西和叛徒怎么下得去手?
他们在言家待了那么多年。
那些人都是言家的族人和弟子。
就这样被偷袭杀掉大半,死后魂魄还被抽走了力量。
一个个连做魂魄都做不了多久,只能等待魂飞魄散!
低垂着脑袋的二长老忽然抬起头。
双目闪过幽黑的光。
“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留在这飞梭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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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药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天上。
只见一道道流光,似流水般连绵不断倾泻,从头顶上空掠过。
是御剑的修士。
赤药脑中忽然想起先前陈鸿问他烁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