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佛光的动作自然也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这回轮到那些个道士和少年惊诧了。
“你怎么能调动佛光?”
“你是佛家子弟?”
一个道士摇摇头,觉得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不可能,你明明是一只鬼,还是只厉害的老鬼。”
“可鬼祟怎么可能修佛呢?”
这……这简直与常识规则相悖!
扶箬因为没有进行天道颁布的帝礼,此界地府如今虽与她有些联系,但旁人却看不出她已入住地府,得到天道承认。
扶箬将剑重新丢回给那个少年。
“剑还你,下次别轻易用这一计。”
“不畏惧你那剑上阴毒的邪祟也不少。”
少年拿到剑立即宝贵地擦了擦。
他小声反驳道:“也不是次次都用。”
“我出门历练一年多来,就遇到你一个修为这么高的。”
少年低头的样子委屈巴巴。
扶箬望着他的眉眼,在这一瞬终于将他与回忆联系起来。
“我想起来了!”
“黄家符篆铺子!”
他与黄老板眉眼很像。
年纪较小的那个道士下意识出声:“你认识天昼师兄的家人?”
黄天昼也愣了一下。
扶箬此时再看,只觉得他上半张脸和黄老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认识你爹,我经常去你家符篆铺子。”
“当初那枚鬼泣珠便是我抵给你爹的。”
黄天昼瞪大眼睛:“你真认识我爹?”
“你居然连鬼泣珠都知道。”
他当年就是用那一枚鬼泣珠才打动了师父。
其实师父也不是非要宝贝。
他只是用宝贝当借口,让他们家为了寻宝,主动找上鬼祟之类。
到那时,他才能对捉鬼除妖有真正的认知,才能考虑清楚是否要继续进道观。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