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飘逸顺滑的长发,颤抖地张着嘴巴喘息。 “你说我的头发好看,想要拿来做人偶的假发。” “我已经留到脚踝,你为什么不来取?” 又一滴泪,从瘦削冷白的面庞滚落。 像是断线的珠子,直直坠落。 空气里传来熟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