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在表达一个意思——白炽并不在意跟他通话的是谁,他更专注的在做另一件事。
这让原本还想着晾一晾白炽的邵玉山,隐隐有些慌了。
蓝白炽的重心不在他身上,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小炽,听说你今天没有去上班,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啧啧,主人,这家伙脸皮好厚啊,他自己也没去上班呢,还问你,而且他一下午都在这附近,变态跟踪狂!’
白炽估摸着君云霄上楼的时间,慢条斯理的跟邵玉山聊天。
“哦,没事,我只是辞职了,以后都不会去公司了,邵学长还有事吗?”
“辞职?你为什么要辞职?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你辞职了我怎办?”
脱口而出的质问,毫不客气,还带着责备。
“邵学长,辞职是我的自由,而且,整个公司都是我家的,以你的职位,也无权干涉我的工作吧?”
白炽更是直接拆穿了邵玉山的痴心妄想,点出了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贪心。
手机里,邵玉山那边停顿了一瞬,然后才哑着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
“小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也没有回应,还把我拉进了黑名单,现在居然还说这种话!”
只听声音,就好像白炽才是那绝情的负心汉,而他邵玉山则是被心爱之人辜负的可怜人。
这种话,如果换个人说,哪怕是装的,白炽十有八九也会心软,不过仅限某一个人。
而邵玉山这种装模作样,白炽只会嗤之以鼻。
‘主人,你老公马上出电梯啦!’
小黑及时提醒,白炽眼珠子一转,咽下了刚要出口的讽刺。
“邵学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今天给我发过消息吗?我好像没有收到呀。”
开门声响起,然后是君云霄的声音。
“阿炽,我回来了,好饿啊,今晚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