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霍英栋掌控置地集团的样子。
那些尖沙咀的物业。
那些繁华地段的商业心脏。
落入一个亲近中国大陆的华人手中?
这比破产还让他无法接受!
输给霍英栋?
死都不能闭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弼轻轻笑了声。
笑声很轻。却很冷。
“纽璧坚爵士。
我想你误会了汇丰的立场。
也误会了我的职责。”
他的声音清晰起来。
像一把冷冰冰的手术刀。“我的根本目标。
从来只有一个。
那就是维持港岛的稳定与经济繁荣。
是为了大英帝国在此地的利益延续。”
纽璧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你看到了。
你们英资自己都在做什么?
风声鹤唳。
杯弓蛇影。
怕港岛天明天就变色。
怕资产转眼成空。”
沈弼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这一年。
多少资金被抽走了?
转移到伦敦?
转移到澳洲?
甚至北美?”
他顿了顿,“你们都在想着怎么抽身。
都在想着怎么把在港岛赚到的钱。
更快地搬走。
搬到更安全的地方。”
“那你们凭什么。
还指望我这个‘港岛的太上皇’。
用汇丰的钱。
砸进一个你们自己都想尽早抛弃的泥潭?
为了帮你们保住那些……你们自己都在放弃的资产?”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怡和,就是那只出头鸟。
打给所有人看的!”
纽璧坚如遭重击。
他是鸡!杀了给猴看的鸡。甚至,连鸡都不是,他是猴。沈弼是那个更狠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