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居屋计划,承担着多少风险,背负着多大的资金压力?
整个港岛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港府要政绩,市民要实惠,英资华资都在看我笑话!
成本,成本,还是成本!成本压不下来,一切免谈!没有实实在在的低价,哪来的低价屋卖给普罗市民?我这难道不是为了港岛同胞谋福祉?难道是在为自己谋暴利吗?
同时,我这也是在帮内地找销路、赚外汇,是我在给你们机会!东南亚的材料商报价是比你们高得多,但大陆现在不是产能过剩么?
你们这些材料不卖给我的话,一分钱都赚不到,尤其是很多材料都要白白浪费。
我为什么优先选内地?不就是因为我们同根同源吗?
大陆多卖一些材料到港岛就能多赚一些外汇就能多缓解一点内地经济的压力,让人民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现在倒好,成了我欠你们天大的人情?
成本!居屋计划的核心就是极致压缩成本!你们的报价,离我的预期,差得远!百分之二十五,一个百分点都不能少!这是我的条件!今天不谈拢,我看后续合作也不必谈了!”
“你!”
王厂长气得嘴唇哆嗦,也霍然站起,气愤的指责林火旺道:
“你简直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我们内地工厂不是予取予求的奶牛!这样的价格,做不了!绝对不可能接受!”
“不合作就拉倒!那就请便!”
林火旺眼中的寒光一闪,面露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态势来。
然后,他便猛地抓起手边那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毫不客气地狠狠砸向地面!
“哐啷——!!!”
那烟灰与未燃尽的烟头立马四散飞溅,玻璃碎裂声可以说是瞬间撕裂了这会议室里无比紧绷的气氛。
楼下,新华社驻港分社门口。
这一群嗅觉灵敏的财经、时政记者们,既然跟着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