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但也终于闭嘴了。

“别打断我，可以吗？”方铭笑眯眯地继续说，“虽然你前者很失败，但你是一个完美的花瓶，以及一位天才研究者。”

指尖解开白衬衫的一枚纽扣，“教授，我家有一个很大的实验室。”

科琳娜的脖子被方铭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露出一抹莫名的冷笑，

“唔…杀了我吧！”

方铭不语，只是解开了第二枚扣子。

科琳娜感觉一股寒意传遍全身，回过神来才发现是一阵惧意。

上次在军工厂被方铭胁迫只是感到屈辱，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有后手，只要忍下来，成为魔女就能君临一切。

现如今手段用尽，落在方铭手里，那种慌张让她忍不住发颤。

如果临死前还要遭受这种折磨，那种死状太过不堪了，让她觉得自己像垃圾桶的乞丐。

“你妹妹在我手里！你现在去救她，再晚点她就没救了！”

科琳娜忍不住喊出声。

方铭解开第三枚扣子，刚刚等死的时候都没用方虹威胁，如今已经口不择言了。

“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要放过你吗？”

科琳娜眼神里露出困惑。

方铭指尖划过白衬衫的丝绸质感，熟练地掠过身后解开金属卡扣，那双堪比艺术品的双手无力地抵抗着，被他随手甩开。

“在火海的废墟里，见到教授的样子很狼狈，全身蜷缩在墙角里，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那和我印象里高雅的教授形象非常不符，那时候的你就像一块火候欠佳的牛排，我只是浅浅闻了口香味。”

科琳娜的脸色变得阴沉，她这辈子一直活在他人的崇拜和敬仰当中，做梦都想不到会被人用这种话羞辱。

方铭很满意她的表情，“我愿意放过你，耐心等待到最佳品味的时刻，好在你没让我等太久……”

“人人敬仰的科琳娜教授，用崇拜自己的学生作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