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名的有些酸?
倒是司北桉听他提起法印,一只手下意识按向胸口的位置,道,
“不是给,只是暂存在我这里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岁每次使用完法印后,这东西就会自动回到自己体内。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法印每次在他体内寄存一段时间,再召出来后,法印的金光总会比上次强那么一点点。
那种变化很微弱,小阿岁之前也提到过法印好像有点变化,但没等他们细究,阿岁便又出事了。
倒是方铭铎,听到司北桉的话,表情又古怪了几分,连带着语气也莫名带上一点阴阳怪气,
“哦,那是它喜欢你吧。”
司北桉听出来了,但他不懂,只是绷着小脸,问三师父,
“三师父,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说着,不等方铭铎开口,就听他接着说,
“就算您对我有不满,也请您先憋着,现在最重要的是阿岁的事。”
方铭铎:……
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教育了。
胖胖的脸上憋得有些通红,还有些恼。
这小孩什么意思?
显得他比自己更关心阿岁了?
那可是他崽!他崽!
难道他会不关心吗?!
这不是现在没有第二个扶桑枝吗?!
想到这里,方铭铎像是想到什么,不大的眼睛倏地定在眼前的司北桉身上,好半晌,忽然喃喃低语,
“说不定可以试试……”
*
另一边,屋内,在得到方铭铎确切的答案后,剩下的南家人包括林宛玉和木垚垚,甚至符晚枝都主动退了出去。
直到屋里只剩下南栀之和南正丰两人。
仿佛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好半晌,才听南正丰略带了些苍老的沙哑声音开口,
“你……怨我吗?”
南栀之垂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