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自己是夫人了,跟我在这里拿腔拿调的。
我告诉你,你们就是外乡人,再怎么也算不了林家村的人,休想占我们林家村的便宜。”
白夫人冷哼一声道:“你当初求我们家夫子给你们家孩子开蒙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读什么书?
所以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的,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赶出林家村?”张春喜是村长儿媳妇,她的口气大得很。
木兰淡淡道:
“每次都拿这句话说嘴,你不嫌烦吗?
是不是每个不听你话的人都要被赶出去啊?
那以后你要人家的粮食,人家就得给你,你要啥就得给你啥啊?”
村里人也议论起来:“就是啊!每次都说这种话,上次她看上了我家的粮食,也是这么说的。”
“要是真这样,那他们不就成皇帝了?”
“可不是嘛!官威大得很……”
村长赶紧道:
“胡闹,都给我闭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后这种话还是别说了。
今天咱们得多赶路,后面一段路会更难走,大家还是省些力气吧!”
所有人都住了口,林晚晚吃瓜吃得差不多了,她看着躺在背篓里的奶糖笑出了声,穿越到古代确实挺烦的,可有这样的娘还是挺不错的。
上辈子她的父亲是个烂赌又爱喝酒的人。
整日里不是在赌坊中挥霍着家中那点微薄的工资,就是醉醺醺地在街巷中晃荡。
他的眼睛常常布满血丝,脸色蜡黄,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和长期在赌坊沾染的污浊气息。
一回到家,要是输了钱便会大发脾气,摔东西、骂人,家里被他弄得鸡犬不宁。
对林晚晚,他从未有过一丝关爱,仿佛她只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母亲则是个软弱的女人,她总是低垂着头,眼神中满是哀愁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