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样子,苦笑道:“领导,哪有说话说一半的,你直接说吧,我挺得住……”
江铭被她的话逗笑了,闻言道:“倒不是说有多么严重,我可以用银针帮你把堵塞的经络冲开,只是你的经络堵的有些严重。”
何琼很忐忑地道:“那治疗起来是不是很麻烦?领导,你就说吧,治疗费要多少钱!”
江铭笑骂道:“我要是收你钱我,还是人吗?这不是什么治疗费的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不难的问题。‘
主要是……”
“主要是什么?”何琼连忙问道,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由不得她不紧张。
而且这些年她真的受够了湿气太重的苦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这种身体谁碰到了都嫌弃。
江铭迟疑了少许,然后还是拐歪抹角地解释道:“主要是,我的治疗方法是用针灸,要疏通你的经络,不仅要在你的后背下针,还要在你的身前下。”
“下针!”何琼很是疑惑地回答道,“领导,我不怕疼啊。”
“这不是怕不怕疼的事,而是……下针的时候身上不能有束缚,要让血脉通常……”江铭耐着性子解释道。
不能有束缚?
这一次,何琼终于听懂了,她的脸色微微一红,道:“是说,不能穿衣服吗,内衣也不行吗?”
江铭点头道:“是的,这也是冲开三焦最快最省心的办法。
当然也可以吃药,吃药的话效果差了一些,需要不少时日。
像你这种情况,应该要持续个……半年左右。”
“半年啊!”何琼一想到这个时间就头疼。
她现在好不容易在工作上有了起色,正想大干一场,然后争取到一定的成绩,为自己积累资本,获得江铭的重用。
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这要是再等半年……自己这半年可能因为精力的问题导致事倍功半,做事效率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