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玖姝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这个小小的发现归结于哥哥的与众不同。

她沉浸在这双倍的、风格迥异却都浓烈无比的爱意里，像一只飞翔的小鸟，同时感受着和煦阳光与疾风骤雨。

—

“宝宝，闭上眼睛。”

玖姝雀乖乖闭上眼，长睫毛因为期待而轻轻颤动：“哥哥要给我看什么呀？不是说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

“工作提前结束了。”他牵起她的手，引导她向前走，这次哥哥开车来了，她被引着走向车里。

玖姝在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直到被他带到一个铺着软垫的纸箱前。

“我数三二一，才可以睁眼。”

“三——”

她忍不住抿嘴偷笑。

“二——”

能听见纸箱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毛茸茸、暖烘烘的小东西突然凑近，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玖姝惊喜地睁开眼——一只雪团子似的小狗正扒着纸箱边缘，努力仰着头看她。它有着蓬松的白色毛发，一对焦糖色的耳朵软软垂下，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天啊，好可爱！”她小心翼翼地把小家伙抱进怀里，感受到它小小的心脏在掌下快速跳动，“是哥哥买的吗？”

“不是买的。”熙蒙看着她和狗狗自然亲昵的模样，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想起几天前送她回家后那个雨夜，在回去路上听见废旧工棚里传来微弱的呜咽。

循声望去，这只小土松犬蜷缩在角落，浑身湿透，几乎快要冻僵。

若是从前，他只会冷漠地走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本就是他信奉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