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仔仔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作台，那里有未完成的画稿和等待裁剪的布料。

他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必须把自己重新埋进那些线条和尺寸里，用最熟悉的方式找回内心的秩序。

一定要好好调整自己。 他拿起炭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至少……至少不能让姐姐察觉到任何异样。

—

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响起，玖姝随着人潮走出教学楼，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她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心里盘算着假期的安排。

“阿姝，寒假要不要一起去国外玩？”

几个同班的男生互相推搡着凑了过来，被推到最前面的那个男生耳根通红，眼神飘忽，始终不敢与她对视。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玖姝礼貌地笑了笑，婉拒道：“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计划了，你们玩得开心。”

那男生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拉住她再争取一下。

玖姝下意识地就要侧身避开，然而，还未等她做出明显的拒绝动作，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便从身后贴近，他的手臂极具占有欲的环过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自然地纳入怀里。

“她有约了。同学。”

那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玖姝猛地抬头，撞进了熙旺深邃的眼眸里。

她心下一片茫然，为什么哥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学校门口看见过他了。

熙旺甚至没有再多给那群目瞪口呆的男生一个眼神，只是揽着还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