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视为救命稻草的事实，“我们还没有分手。”

“那就不要继续这个恋爱试验了。”

玖姝打断了他，这句话她说得又快又干脆。

她望着他骤然失血的脸色，眼里有不解，也有疲惫，轻声问出了那个在她看来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就当我哥哥，不好吗？”

对她而言，这似乎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的最好方式。小枫说过，谁让自己不开心了，就远离他。

“感情不是这样的。”熙旺的声音沙哑，我没办法放开你，他想。

“那是怎么样？”玖姝反问，情绪终于冲垮了堤坝。

她是真的难过了，一直以来的困惑、委屈瞬间爆发，让她变得语无伦次：

“那我呢？谁又能赔我一个哥哥？！一个不会骗我、不会让我这么难过的哥哥！”

她开始不饶人，用话语当作武器，每一个字都带着泪意： “都怪你……要是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我哥哥，那该多好！”

“我可以是，小姝。”熙旺急切地接话，只要不失去她，什么身份他都接受，“也可以是哥哥，我会永远爱你，用任何一种身份爱你！”

“那就好了啊！”玖姝几乎是喊着打断他，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就当我哥哥！像以前一样，只像以前一样！”

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熙旺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他感受到她的挣扎，却死不放手，将脸埋在她颈间，平常的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好，都好……”他声音哽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小姝。”

他收紧了手臂，最后一个音节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砸在她的心上： “只要……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