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风传香下水的原因。但玖姝却觉得,似乎不仅仅是这样。
“怎么可能?!”池云惊呼,“他们不是生死之交吗?”
“正因如此,”唐俪辞语气依旧平淡,“池云,你一向嫉恶如仇,我怕你沉不住气。”
池云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背信弃义之人我确实不会忍,我这就跟上去看看,要真是他下的毒的,我非宰了他不可!”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风传香落水的方向追去。
恰好钟春髻也闻声出来,见状虽然还没弄清楚情况,但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玖姝看着池云瞬间消失的背影,她抬头看向唐俪辞:“你又是故意的。”
唐俪辞将她按坐在舱内的矮凳上,拿起她手中的木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如瀑的青丝。
他闻言,唇角弯了一下:“池云需要一点激励。而且,让他自己去寻找答案,不是比从我这里听到,印象更深刻些么?”
他的手指穿梭在柔顺的发丝间,唐俪辞注视着手中光滑如缎的墨发,动作不自觉地放缓。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地往下落,落在她线条细腻的后颈,落在耳尖那点薄红上。
喉结微滚,指尖先一步泛起热意,竟不合时宜地生出几分想俯身靠近的冲动,想将唇瓣贴上那片温软的肌肤。
“阿俪,好了没有啊?我想去找阿谁玩了。”玖姝有些坐不住了,小声催促。
唐俪辞回过神来,随意地问道:“你跟她……关系很好?”不是才认识几天么?
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有时他对玖姝那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强烈到连她与同性过于亲近,都会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不悦。
更何况,那位阿谁姑娘,他至今仍在怀疑其来历是否与柳眼有关。